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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天降大狗”砸瘫一年后,她和整栋楼人的官司还在继续

2018年4月15日14时许,白云区鸦岗村北禺十四巷一栋厂房下,一条大狗从天而降。路过的张萍被砸中,她瞬间倒地不省人事,大狗随后起身离开现场,不知所踪。被砸成高位截瘫的张萍,在找不到狗主的情况下,将整栋楼的房东和租户告上法庭,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

“一人被砸,全楼补偿”向来争议不断,如今伤人的物品是动物,涉事狗也再没出现过,而狗主一直无法被确认,案件凸显迷离和复杂。

被“天降大狗”砸瘫一年后,她和整栋楼人的官司还在继续

2018年5月16日,张萍躺在病房里。

最新进展

一年后的今日,白云区人民法院已第三次开庭审理此案,这也是最后一次开庭审理。期间法院多次召开庭前会议,法官也在现场进行了勘察。该案没有尘埃落定前,“谁该担责”的争辩还在不断持续……

被“天降大狗”砸瘫一年后,她和整栋楼人的官司还在继续

2019年4月11日,张萍的儿子来到白云区人民法院继续和一栋楼的租户打官司。

她被鉴定为一级伤残

张萍被大狗砸中右肩后倒地的瞬间,被记录在监控视频中,在这段视频广泛传播后,众多网民记住了这个“苦命”女子。

张萍和丈夫张路生同是湖北省天门市黄潭镇新华村人,事故发生时,两夫妻刚到广州一个月。平日张路生打着给建筑贴瓷片之类的散工,张萍则操持家务。

在新华村,年轻人很早讨媳妇,女方收的礼金不少。儿子张立清刚刚大学毕业,在武汉一家广告公司工作,老夫妻来广州唯一的目的是赚钱,给儿子结婚用。

高空坠狗事件让一切成了泡影。张立清辞了工作来到广州,不仅帮父亲照顾母亲,还要为官司的事忙里忙外。

颈椎粉碎性骨折的张萍虽出院了,但状态一直不好,终日躺着、脖子以下的身体无法动弹。

被“天降大狗”砸瘫一年后,她和整栋楼人的官司还在继续

她此前留在广州,盼着官司快结束,想着回家乡做康复,这样费用便宜些,也能缓解此前借债就医带来的经济压力。可这场官司旷日持久,她无法等下去。

去年12月末,张立清把轮椅上的母亲带上了火车,回到了湖北家乡。离开广州前,张萍去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做了司法鉴定。今年春节前一周,鉴定结果出来了: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

在法庭上,这是申请赔偿的重要凭据。之后她明确了索赔诉求: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等,总共约300多万元,其中后期护理费就占了200多万元。

张立清说,这个春节过的苦涩,官司没有结束,全家心里的石头落不了地。“没有走亲戚,就是一家人关在家里。”

被“天降大狗”砸瘫一年后,她和整栋楼人的官司还在继续

2018年11月24日,在海珠的一个小旅馆里,张萍的丈夫为她按摩

五大焦点

关键事实缺失 案情更显复杂

不仅是张萍,10余名被告心中也悬着大石。在狗主无法确认下,将厂房的所有者和所有承租方告上法庭,是张萍在律师的建议下做出的无奈选择。

理由是《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确定具体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由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

有的承租方离狗坠落位置甚远,有的在相反方向,当被卷入官司,他们感到莫名其妙。“东边坠物,不能要求西面用户承担责任。”他们有的还表示,从未使用过天台却成为被告,这场官司不应牵扯太多人。

被“天降大狗”砸瘫一年后,她和整栋楼人的官司还在继续

2018年5月14日,鸦岗村,大狗坠下的天台。

记者一直跟踪该案的进展,今年4月11日,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此案,这也是该院院最后一次开庭审理此案。

历经多次庭前会议、庭审和法庭的现场勘察,案件中一些事实被调查的更细致。

根据法庭的现场勘察,确认了事发的厂房为两层不规则多边形建筑物,没有封闭性管理,也没有门禁,其中有多个楼梯直通天台。一层二层被分割为多个独立空间出租,各承租人独立使用,每个承租人所在的位置也被一一确认。

而在天台坠狗方向下方为一家电子厂,这家电子厂为了夏天隔热,在坠狗方向的天台种了花卉瓜果,并筑了水坝。天台上的防护墙为88厘米。

而根据石门派出所给法庭的回复函,显示很多关键事实仍然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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